崔勇:“晨起公主便发了高热,三服药下去仍不见好。”
听闻此言萧玦皱紧眉头:“你下山去请太医。”他则是纵马疾驰上山去,马蹄踏过尘土飞扬,萧玦的衣摆猎猎作响,可他还觉得不够快,侍卫都被他甩在身后,此刻的他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来。
音音还在昏睡着,平阳和绸儿在旁一刻不停的照顾着,忽听闻外面马蹄如雷震,平阳还以为是崔勇折返回来了。
结果房门被猛地推开,萧玦喘着粗气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的寒气。
他是从宫里直接来的,盔甲未卸,上面甚至还有贼人的血。
只是眼下顾不得这些,萧玦大步直奔音音床前。
这寒气惊的音音睁开了眼,恍恍惚惚中她好似看见了萧玦,随后哀哀地小声哭了起来:“萧玦,怎么会没有你呢……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她还说着梦里的胡话。
平阳在一侧解释着,是自己说的话吓到音音了。
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平阳长公主中年无子,对音音简直是视如己出,眼见着平阳眼眶发红,萧玦道:“公主身弱,长公主不必太过内疚,眼下山上就一辆马车,我先带着公主下山了。”
高热之人不能受大寒,否则萧玦就要抱着她骑马回京了。
平阳擦擦眼泪连连点头:“你快带她回去。”
萧玦从护卫手中接过广袖外裳穿在盔甲之外,罩住一身的寒气,随后将音音连人带被子裹了起来。
片刻都不能耽搁。
下人备好了马车,萧玦抱着音音上去,绸儿也抹着泪坐在车上。
音音哭声都小了些,萧玦凑近了去听,她还在委屈着:“怎么会没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