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哈哈笑了两声:“怕什么,你身上有你家将军的纯阳之气,镇得住她。”
长公主没用午膳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说过几日派工匠来给将军府花园的小湖上也弄个和长公主府一样的水榭。
音音实在是推拒不过,只能收下这份“厚礼”。
吃过午饭音音又想起姑母所说扮观音一事。
其实她不是不爱扮了,只是嫁做人妇,音音总觉得自己应该稳重些。
京中没有花会,她想去看看游神都没机会。
想到这,她便吩咐绸儿把她往年扮观音的纱衣拿了出来。
音音想着,在家自娱自乐也是好的,穿一会就脱下来,没人瞧得见。
若说扮观音,绸儿简直比音音还激动。
她找衣服,寻头冠,连点眉心的朱砂都备好了。
她最爱打扮公主,公主漂亮,又乖巧,每次打扮完公主之后绸儿心里都有股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音音穿上那身白色纱衣,带上顶一尺高的小重楼子,正犹豫着要不要点朱砂。
“不用了吧,我就是自己在家随便扮一扮,不必那么认真。”
绸儿一脸严肃:“奴婢求您了,就点一下。”
音音心软,由着绸儿点了一下,随后把铜镜放在面前细细欣赏着,口中喃喃:“这衣裳还是从颍州带来的,有些小了。”
绸儿笑眯眯地看她:“那也好看。”
音音把目光从铜镜上移开,一抬头见萧玦正抱臂倚着门口,不知看了多久。
她一下子红了脸,侧过身去用手蹭了蹭眉间朱砂,有些埋怨地看向绸儿:“将军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绸儿讨饶:“奴婢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