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长公主调侃她:“不是不舒心吗,怎么急成这样。”
音音摸了摸鼻子:“受伤见血总归是不好的。”
长公主一脸玩味的笑,最后再看向场上。
倒地的指挥使已经起不来了,御医上前把人抬走,萧玦的副将崔勇冲到京城武将那边意图讨个说法,毕竟在背后偷袭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萧玦拦住崔勇,看了看场上神色未变的宣文帝。
宁安郡王堆着笑上前:“王指挥使性子急躁,输了之后应当是觉得颜面扫地,情急之下做了这冲动之举,还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萧玦用干布擦了擦胸口的汗:“冲动之人不可掌兵,郡王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为了一点小事,还要撤了他的官?”
萧玦侧目看他:“郡王误会了。”
他把汗巾放到一边:“我的意思是,此人实在不可委以大任。”
宁安郡王神情微变:“将军慎言,王指挥使为官多年从不出错,今日之事不过是小事一桩,陛下并未动怒,想必将军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萧玦没再言语,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翻身上台,合掌一指:“郡王,清吧。”
宁安郡王一下子黑了脸。
连体型硕大的王指挥使都被萧玦一枪打倒,自己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见他不上,萧玦持枪而立,扫视一圈,与他对视的人都一一避开他的视线。
最后萧玦看向宣文帝,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宣文帝拍着手,口中不住称赞:“好!好!好!萧将军担得住英勇无双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