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哥最喜欢自己的呀,他说过的,说过好几次呢,他还……他还牵过自己的手呢!
音音的手绢又成麻花了。
绸儿把手绢救了下来,轻轻展平。
音音失了神,还是绸儿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公主,陛下召见了。”音音这才忽地一下站起来。
想着方才史齐和元章的事,音音的心里更不平静了。
大臣们都已经离开,只剩萧玦在一侧站着,音音走了过去,和萧玦一起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宣文帝微笑,看向萧玦:“元音从小散漫,还请萧将军包含。”
萧玦抱拳:“陛下谦虚,公主性情温婉,是礼仪周全之人,是臣高攀。”
宣文帝笑了两声:“朕自知这个女儿没你说的这么好,只是看着你们夫妻和谐朕也就放心了。”
语毕又换了副严肃面孔看向音音:“朕送余嬷嬷到你身边,你要听她的规训,莫要再有什么不中听的话传到朕这里了。”
这类贬低的话,音音从小不知听了多少。
她一直低垂着头,紧紧咬着下唇才没让泪流出来,可发间的莲花落在地上,吧嗒一声。
宣文帝皱眉,手上奏折轻轻砸在桌上,又是吧嗒一声:“既已为人妇,就该有庄重样子。”
音音心头一紧,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辩解,就见萧玦捡起莲花,收进袖中。
她好难受,她想让父皇多问问她,问她高兴吗,开心吗。
可她也知道,父皇不会问的。
因为他不在乎。
萧玦替她解了围:“出门时臣看莲花开的好,这才采了两朵插在公主发间,可臣不善簪花,害得公主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