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握紧栏杆的指节发白,“你如此大费周章,便是为了杀我?”
“当然。朕一早就揣摩透了老师的心思,她既看重楚家轻誉,不欲自立为帝,那她能扶植的人就只有朕。至于你,燕南飞,”
萧云深负手而立,语气一顿,“如若生在乱世,你自然是个能臣。可你先前在朝中端的是佞臣的做派,于朕而言,就是隐患。如今太平将至,你这样的隐患朕岂能容你?”
“所以你用楚陌苓威胁我。”燕南飞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仅仅为这个理由?”
“自然不是。”萧云深轻笑一声,“朕心仪老师已久,断不会拱手相让。”
燕南飞冷笑,字字如刀,“你以她的性命作胁,也配说喜欢?”
“朕的心意,不劳太师费心。”萧云深从容不迫地拂了拂衣袖,“御书房还有奏折待批,朕先行一步。”他微微侧首,“这杯酒太师自行斟酌。”
语毕,他朝身侧的内侍略一颔首,“元宝,留下侍奉太师饮宴。”
“站住。”燕南飞喊住萧云深,所以在寂静的楼阁上格外清晰。他手指扣住栏杆,指节泛白,“她心里从未有过你。往后你难道要强求?”
“太师多虑了。”萧云深脚步一顿,回身时龙袍在风中扬起一道弧度。他唇角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朕虽会耍些手段,却也没有这么不堪,断然不会强迫老师。”
说完,他头也不回,径直离去了。
叶寻从楼顶一跃而下,拔剑指向那个内侍,“太师,我送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