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讶然,却还是亲自去迎接。“陛下若有要事,传召臣入宫便是。如今虽大局初定,但新君登基,难免有不识时务之徒在外窥伺,”
她嘱咐萧云深,“陛下出行还是要当心些。”
萧云深冲她行了师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老师气色不大好。”
“只是午睡初醒,有些倦怠罢了。”楚陌苓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指尖不着痕迹地拢了拢衣袖,将话题轻轻带过,“陛下亲临,可是有要事相商?”
“没什么大事。”萧云深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的面容,“只是朕近日在藏书阁中翻阅典籍,偶然得知”他声音微沉,“那‘虞美人’可并非什么滋补的药引。”
“是吗?”楚陌苓神色自若,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臣素来不通医理,不过绮罗医术精湛,又为臣调理多年,既然要用‘虞美人’,想必自有其道理。”
“原来如此。”萧云深眸色骤冷,突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楚陌苓猝不及防,身形一晃险些跌倒,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扶住。
“老师还要瞒我到几时?!”他声音里压抑着怒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若只是寻常体弱,你又怎会内力尽失!”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楚陌苓纤瘦的身子微微一僵,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陛下都知道了?”
萧云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怒火更甚。“朕若不知道,老师打算瞒到何时?等到毒发身亡那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