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修濡并不知道她身中“见笑”的事,燕明月也没有多嘴,倚在窗边,指尖轻叩窗棂,难得地保持着沉默。
修濡灌了口凉茶,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燕南飞派羽林卫把皇宫围了。”
“围了?”楚陌苓皱眉,言语间牵动背上银针微微颤动,“他这么大胆?”
“他向来如此,不是么。”陈默倒是一贯的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斟着茶,氤氲热气模糊了他温润的眉眼,“他说西凉奸细潜入皇城,皇宫之中需要加强守卫。名义上虽是对小皇帝多加看顾,实则是软禁呢。”
“呵。”燕明月指尖绕着垂落的发丝,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里是一贯的傲慢,“陌苓,你果真同我那好弟弟重修旧好了。他唱这么一出,明摆着是为你出气呢。”
“夜间他会过来。”陈默言简意赅,声音平静,“同我们商量些事。”
“商量什么?”楚陌苓有些疑惑。
“自然是怎么反了。”修濡一脸理所当然,茶盏里的水晃出几滴,压低了声音,“燕南飞已与我们言明,先前侯爷之死与先帝、恭亲王府脱不了干系。如今小皇帝与太后又对你痛下杀手”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殿帅莫非还要继续忍气吞声?”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满院树叶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