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呼吸渐重,额角沁出细汗,虎口被震得发麻,却仍死死握紧剑柄。
“你父亲当年都只能与我打个平手,你又能如何?”游成章讥讽道,一剑劈向她肩头。楚陌苓抬剑硬接,却被震得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撞上殿柱。
她眸光一凛,故意露出左肋破绽。游成章果然中计,剑锋如电直刺而来。
“噗嗤!”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浸透她的衣衫。
游成章还未来得及得意,却见楚陌苓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冷笑。
寒光乍现!
她右手长剑脱手坠地,左手却从袖中翻出一柄淬了毒的短匕,以迅雷之势狠狠捅入他心口!
“你……!”游成章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没入胸膛的匕首。
楚陌苓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如鬼魅,“王爷,或许你是真的同我父侯实力相当。”她猛地拧转刀柄,“可我,比他狠。”
游成章喉间溢出大口鲜血,踉跄着栽倒在地。传国玉玺从他怀中滚出,沾满血污。楚陌苓捂着肋间伤口,单膝跪地拾起玉玺,染血的手指在玺印上收紧。
楚陌苓缓缓直起身,掌心紧压着肋间汩汩流血的伤口,指缝间黏腻温热。她垂眸看向倒在地上的游成章,声音沙哑而冷冽,“你输了。”
游成章胸膛微弱起伏,唇边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胡须,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仍带着讥诮。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气若游丝,“你以为杀了我就是赢吗我已经替我儿报仇了”
最后一个字化作喉间的一声闷哼,随即他的瞳孔彻底涣散,再无声息。
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热血渐渐冷却,楚陌苓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