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指尖微颤,茶盏在案几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盯着那落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陈莫陈默”
燕南飞眸色微沉,指腹轻轻摩挲过画轴边缘,“这只是猜测。毕竟,少帅当年尸骨无存,陈默是在少帅失踪后才出现的。少帅生前也与陈家独子多有往来,说不定”
“可陈家只有一个儿子。"楚陌苓闭了闭眼,胸口起伏,“若真正的陈莫在此,那京中的'陈默'还能能是谁?”
燕南飞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声音低沉,“少帅当年可有什么特征?”
楚陌苓猛地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哥哥左肩有一道箭伤,是少时在猎场时同几个纨绔起了冲突留下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还有他惯用左手,但为了防止有人因此模仿,刻意改了右手执笔。"
燕南飞眸中闪过一丝锐光:“陈默在军中,确实一直用左手。”
楚陌苓的指尖死死攥着离京时楚陌辰给的玉扳指,指节泛白。她盯着画上的“陈莫”二字,声音压得极低:“燕南飞,你说,就算一个人的样貌可以改变、声音可以改变,但周身气质若也想改变,是不是很不容易?”
燕南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那个“莫”字,“就算早有准备,此人只怕也会吃不少苦头。”
楚陌苓的呼吸微微一滞。
窗外风声渐起,卷着几片落叶扑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若真是哥哥”楚陌苓声音微哽,“他为何不认我?是觉得我不可信?”
燕南飞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覆上她紧攥的指尖,“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楚陌苓抬眸看他,眼底泛起一丝湿意,“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