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却明显留手了。燕南飞闷哼一声,略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楚陌苓一把推开他,撂下一句“幽会”便如游鱼般划出三步远,“太师管得太宽了些。”
谁曾想,她会在与风崖再看到燕南飞。
月空如洗,明月高悬。
燕南飞眉梢轻扬,唇角带着几分笑意,“幽会?”
楚陌苓察觉到不对劲,沉声发问,“你手里可有虞美人?”
燕南飞也发现了不对,“我向来不近女色,从未听过什么风美人雨美人。”
楚陌苓眸色一暗。
他果然不知道。
燕南飞握住了腰间的佩剑,“有人给我来信说告诉我赈灾银去向,约我一人来与风崖。那人,是你?”
“少自作多情了。”楚陌苓也抽出腰间软剑,警惕地望向四周,“怕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此处。我们中计了。”
她心中有些窝火——素来都是她楚陌苓算计别人的份儿,今日竟然也被别人算计了。
楚陌苓正懊恼着,燕南飞又离她近了几分,声音里辩不出喜怒,“殿帅常常独自行动,为防止殿帅打草惊蛇,我与殿帅在一处更好些。”
见楚陌苓投过视线,燕南飞的神情依旧冷硬,“况且陛下布置了让殿帅杀我的任务,我自己送上门给殿帅减些压力,殿帅看准时机对我出手便是。”
楚陌苓不明白为什么燕南飞平白无故闹起了脾气,正要嘲讽两句,忽而一阵笑声传来,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