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知晓叶寻会帮他处理伤势,径自回了住处。
天色过暗,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夜风拂面,褪去了她面上的热意。
日上三竿时,楚陌苓才从房内出来,燕南飞已经端坐在大堂品茗了,神色看不出什么异样,想来昨夜的伤势也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楚陌苓寻思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些,一眼就见到燕南飞身前的徐广义。想到昨夜吃的哑巴亏,她冷哼一声,“徐大人气色不错,看样子昨晚休息的挺好。如今时疫严峻,徐大人睡的如此好,想来是心大,当真是让本帅钦佩。”
徐广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似是要开口解释。
楚陌苓没等他张嘴便不耐烦地截住了他的话。“是了,本帅从京城出发之际便听户部尚书说了江南赈灾银两之多,昨日来了一看城中虽萧条却洁整,想来徐大人殚精竭虑了许久才解决了灾情一事。不知徐大人可否给本帅看看账簿,本帅好学学徐大人的法子,回京后也能为徐大人美言几句。”
徐广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殿帅言重了,这是臣的本分。”
“怎么言重了,这次本帅就是来办公差的。”楚陌苓走到桌边坐下,拿过徐广义派小厮捧过来的账簿,只粗略翻了几页,就一把扔到了他脸上。
徐广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燕南飞瞥了楚陌苓一眼,抬了抬下巴,他身侧的叶寻从地上拾起那本账簿,双手递给燕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