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一路人。
燕南飞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蹙着眉头,“你怪我?因为萧云深?”
“此局分明是冲着北疆而来,太师冷眼旁观,若非最后本帅与世子查到端倪,你怕是来都不会来吧。”楚陌苓语气里带着冷意,“北疆忠心耿耿,太师此举想来世子也会察觉。当真是让忠臣寒心啊,燕南飞。”
“呵。”燕南飞嗤笑一声,“皇帝废物,北疆又怎不会生出不臣之心?”
他甩袖转身,带着戾气就要走,“他萧云深这代遇到此事算他祖上不积德,用不着你楚陌苓为他出头。”
楚陌苓额头突突的跳,正要反驳,却见这人直挺挺向前倒去,慌忙去接。
莫非是自己方才太火口不择言,将这厮气晕了?
碰到燕南飞时她才恍然大悟——这货自己不爱惜身体,带着伤酗酒,方才又挨了冻,此刻发起热来。
他浑身灼烫,楚陌苓四下望了望,确实没见到叶寻的身影,不禁感慨这人真是心大,竟真把自家主子交到她手里,也不怕她趁人之危。
实在没办法,原本该是不欢而散,变成了楚陌苓拖着燕南飞回了太师府。
属实是一口闷气憋在了肚子里。
她原本想踹燕南飞几脚解气,看见他苍白的脸色时还是歇了这想法。
两人到太师府门前时,许是燕南飞太过半死不活,管家兴许觉得楚陌苓将人打死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