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刻外人眼中他们二人是水火不容、相互利用的劲敌,虽说实际上的关系没那么紧张,倒也差的不多。
楚陌苓没说那些“燕南飞现在活着有助于稳住大局”的冠冕堂皇的屁话,只应下了太后所求,抓紧时间出了皇宫。
应不应下是一回事儿,她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楚陌苓总算消磨完时间,好歹出了皇宫。
依旧是那软顶小轿送她回去,楚陌苓摸着下巴,冷笑一声,心想行止鹿果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良善。
捏着软轿中的小梁,她兀自叹了口气。
只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此时此刻,皇宫。
楚陌苓走后,太后行止鹿坐在方才的位置并未走动,轻抿一口茶,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茶盏,对身侧的内侍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刚刚依你所见,那楚陌苓伤的如何?可是如传闻所言,险些丢了性命?”
“回太后娘娘。”那内侍略懂岐黄之术,低垂着头,恭敬回答,“殿帅久抱病不出,如今面色苍白,并无血色,又时常咳嗽,俨然是伤得不轻。”
“只怕是伤到了根本,不好调理。”
“哼,那么多年都杀不死她,她倒是命大,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行止鹿抚了抚手腕儿,“真是可惜,这死法原本还算体面。她一日不交出兵权,哀家一日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