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头也没回,抿着唇听萧云深从声源处走出来,在她身边站定。
她没问结果,毕竟其中利害她已经告知对方,完全做好了自己的义务,至于听不听,那是萧云深自己的事。
左右都有陈默给他们擦屁股,大不了被扣些工钱,再为那对母女送去些安抚,也没什么好怕的。
“处理好了?”
“那是自然。”萧云深失笑,“老师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陌苓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心想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回身瞥见眼前场景,着实是吃了一惊。
那男人除了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并没有什么别的变化。
或者说,别的变化并不致命。
——满地须发散落在男人身侧,男人头顶光秃秃的,甚至闪着灯火映出的光泽。
“好、好家伙……”楚陌苓甚至觉得有些晃眼,抽了抽嘴角,偏过头对萧云深好似是确认般,道,“这是……你想的办法?”
“当然。”萧云深得意扬起眉,轻笑一声,“虽说髡刑是雍和已经废止的刑罚,却是众人熟知的。”
“如今他顶着个秃瓢脑袋,哪里还有脸去赌坊那种地方鬼混,老实呆在家中就成了。”
“……”楚陌苓微微一愣,给出个中肯的评价,“做的……不错。那个小丫头的下落问出来了?我答应了那大娘,会把她女儿带回去的。”
“弟子亲自出手,自然会有收获。”萧云深冲男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滚吧!”
“是、是……是……”男人连滚带爬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