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对这方面的法则严苛么?”
“那是自然。”萧云深接话,带了几分正色,“北疆因着地理环境,收成一直不怎么样,我父王为减轻百姓肩上的担子,将税收压的极低,却对挥霍钱款的行为严查严打。”
“为此我才一定要出去看看。若做这事的确实是我北疆的人,我不会姑息;但若是旁人随意污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楚陌苓听着他老气横秋的语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事不简单,我随你一同去。”
说到底,萧云深前些日子于众人面前亮爪,多少是让人忌惮几分的,为此说这件事是有人刻意针对他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
楚陌苓摸着下巴深思。
赌坊一事是在小皇帝设宴之前发生的,莫非那时就有人要刻意针对这北疆世子了?
她拿不定主意,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正要分析,却被萧云深的声音打断,“殿帅要陪我去?医师那边会同意么。”
“这不重要。”楚陌苓从思虑中抽身,四下张望一番,没瞧见别人才又松了口气,压着声音,“我们翻墙出去,早些回来。”
萧云深抽了抽嘴角,似是嫌弃,“殿帅下个台阶都能把脚扭了,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若是翻个墙伤了腰什么的,院长和医师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
“到时候,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说谁老胳膊老腿儿?!”楚陌苓利落地翻出墙外,“我也不过才二十一,你说话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