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太师!燕明月眼中如此没有王法,您一定要严惩此女,以儆效尤啊!”
燕南飞微微抬眼,尚未开口,燕明月就冷冷一笑,恍若绽放的罂粟,“世子若将这些求爷爷告奶奶的工夫用在正道上,兴许早就混到官场了。”
无人为他做主,游和欧面上过不去,气急败坏,指着燕明月开始嘲讽,“燕明月你狂什么?”
“纵然今日如你所愿陛下为你退婚,本世子倒要看看,整个雍和,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娶你!”
他环视一周,对着参宴的众人威胁道,“敢娶她燕明月的,就是与我恭亲王府为敌!诸位考虑清楚了!”
曾与燕明月有过露水情缘的官员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静默不语。
虽说他们平日里疼宠燕明月,将她捧在手心,也不过是爱了那副皮相,没人愿意为了她得罪恭亲王府。
燕明月依旧昂着白皙的脖颈,并不低头,好似高贵的白天鹅。
楚陌苓见她被刁难,瞳孔猛地一沉,正要斥责她几句,身后突然传开一道平淡却坚毅的声音:“我。”
是修濡。
楚陌苓挑眉一笑,又从善如流地坐下了。
身后的少年人个个兴奋异常,不经意泄出几声激动的感叹,楚陌苓一记眼刀飞过去,他们又急忙捂住了嘴。
身旁的陈默瞥了一眼她的神色,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拳头紧了紧,又释然地松开,恢复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抿了口酒,“这样也好。”
萧云深微勾唇角,眉梢饶有兴味地扬起,颇有些意外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