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萧程锦一眼,打着圆场,“世子瞧上去玉树临风、英勇不凡,光看外貌便与燕小姐十分相配,想来陛下是成了一段佳话呢。”
“哦?兰妃对北疆世子评价如此之高,不若朕将你赏给他,也成一段佳话好了?”
小皇帝又推搡了游娇娇一把,游娇娇惊叫一声,手掌按在方才宫人来不及收走的碎瓷片上,顿时涌出殷红的血迹。
游和欧见自己妹妹受了伤,只觉得面上挂不住,对一旁的宫人吼道,“都是怎么伺候的?!还不快传太医来给兰妃娘娘好好看看!”
“你给朕住口!”
萧程锦抄起桌案上的酒盏向他掷去,被游和欧偏头躲过。
酒盏撞在殿中画柱上,登时四分五裂。
萧程锦勃然大怒,“她嫁到宫里就是朕的女人,朕愿意对她如何就如何,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游和欧见他真的生气,哑了声音,不再言语,只是愤恨地瞪了楚陌苓一眼。
李福来对内侍使了眼色,两位宫人上前,搀起受伤的兰妃娘娘去了后殿。
萧程锦平顺了下呼吸,牵了牵嘴角,对楚陌苓道,“看在殿帅的面上,朕可以当方才之事未曾发生。”
“世子总归要在京都待上好些时日,及冠之时朕以公主之仪送太师嫡姐燕明月出嫁,到时候朕叫礼部做足排面,安排万里红妆,宴席摆上三天三夜,热闹热闹,也算全了你我堂兄弟的情分。”
楚陌苓蹙着眉头,余光瞥见一旁已落座的陈默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