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修濡耸了耸肩,压低声音,“别看燕南飞现在臭着一张脸,他和你们楚老师可是有过一段儿。”
“兴许是放不下,想着做些什么等你们楚老师回心转意呢。”他声音更低,“两人现在旧情复燃了也不是没可能。”
少年们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唯有萧云深听到这些话,神情变幻莫测。
游和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不可置信,“太师……?”
“怎么?”燕南飞面上漫不经心,周身气场陡然绽放,“陛下需要臣再重复一遍么?”
恭亲王游成章怕这脑残儿子再生什么事端,又给了他一耳光,恨铁不成钢,“没听见太师所言?还不快去?!”
游和欧不情不愿地挪到萧云深面前,声音细若蚊蝇,“……对不住。”
“不好意思游世子,”萧云深掏了掏耳朵,凤眉星目一扫,胸膛漫出几声笑,唇角勾着戏谑地弧度,“我从北疆入京城,略有些水土不服,坏了耳朵,听不清你说话。”
“萧、云、深。”游和欧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别给脸不要脸。”
萧云深眼角弯了弯,不以为意,“要不然你再大些声,说给燕太师听听?”
楚陌苓和陈默对视一眼,听得真切,生生憋住笑意。
游和欧面上青红交加,怒目切齿,“你给我等着!”
他扬声道了歉意,黑着脸回了自己的位子。
游和欧自出生以来从未受过此番屈辱,暗自下了决心,心中发誓一定要讨回来。
丝竹声再次响起,叮叮咚咚,吹散了方才尴尬的气氛。
萧程锦笑了几声,从兰妃游娇娇手里拿过酒壶,“朕原本为嘉奖贤林院弟子在阻止百姓游行时创下的功绩,特设此宴,不曾想出了这档子事,是朕之过,朕自罚五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