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濡浓眉一挑,“或许……咱能联想一下小皇帝?”
“小皇帝当年尚且年幼,怕是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如今又是这么个德不配位的怂样子,自然不会是他。”
陈默略一沉吟,“太后当年还是贵妃,深知小皇帝的脾性,先帝驾崩时还恳求老皇帝别将皇位传到萧程锦手上,怕自己的宝贝儿子断送了雍和的命数。”
“先帝这才让燕南飞做了太师,代为掌权。太后明大义,也可以排除。”
“你俩扯的好远……”修濡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了笑,“我们不是在愁后几日的宫宴么……怎么又扯到燕南飞和太后身上了?”
陈默直勾勾地看向他,那深沉的眼神好似在看个傻子,最终幽幽叹了口气。
楚陌苓也无奈地撇了撇嘴。
她抛着几颗葡萄玩,眉目间没什么情绪,“不去会拂了小皇帝的面子,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和外面那些毛头小子说一声,叫人做好参宴准备吧。”
“至于恭亲王府那边,我顺着查一查,总会有些线索。眼下走一步看一步就好,别打草惊蛇。”
陈默和修濡点头应下。
三个人相对无言,各怀心事,兀自品着陈默珍藏的茶——虽然修濡是牛饮。
半晌,他斟酌着开口,“那个……殿帅,燕姑娘大概什么时候出狱啊?”
陈默眸中尽是玩味,脑袋一偏,好整以暇地看向他,“怎么着,你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