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神色,一本正经,“殿帅是在因当年前太子之死对皇家不满,所以不想站队?”
修濡揉着发疼的脑壳,恨恨咬了口方才砸到他的那颗果子,并不吭声。
楚陌苓对天家的态度两人都知晓,昌宁之战后能遵着父兄遗志守住雍和已是给了皇家极大颜面了。
几月前小皇帝一纸密诏送到嘉宁关,楚陌苓赏脸回京,极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对萧景策之死耿耿于怀。
她对朝堂之争提不起丝毫兴趣,戍守百姓是为了楚家声名,进贤林院也不过是因兄长年少时的一句胡话,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卷入纷争。
楚陌苓把玩着衣带,垂着眼睛,“我前些天查到些当年之事的线索。”
修濡眯了眯眼睛,“怎么说?”
当年之事也是他的心病。
他伤了脑袋,中邪一般想不起那日发生的事情,一直觉着对楚陌苓心中有愧。
陈默也敛息,束着耳朵仔细听她下文。
“前些日子京中出的那个‘神女’妙清,明月查出来她就是当年的花家长女花絮轻,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容貌与当年相比有些变化,我没有一下子认出来。”
“还有周武那未过门的妻子夏柳,就是我让陈默接济的那批亡者家属之一,前些日子我机缘巧合下进了醉红楼,认出她是当年救下我的那我哑巴侍女,就是我曾经提到的那个恩人。”
楚陌苓的手指绕着衣带打圈儿,一双眼睛亮的惊人,“总之,两边得出的线索,是当年的事和恭亲王府脱不了干系。”
修濡猛拍桌面,扬声道,“恰巧殿帅及笄前刚刚教训了那狗世子!我就知道游和欧憋不出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