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看他一眼,脸上是高深莫测的意味,“铁树开花而已。”
他养在门口的鹦鹉晃了晃脑袋,扑棱着翅膀鼓掌,嘴里怪声怪气,“铁树开花!铁树开花!”
“诶!”叶寻慌忙按住它的鸟喙,四下张望一眼,“我可是求了太师好久他才答应让你住在府里的!当心太师听见拔光你的毛!”
他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鹦鹉的脑袋瓜,让它站在自己肩膀上,小声道,“下次偷偷说……”
那鹦鹉天赋异禀,绘声绘色,“嘘!嘘!嘘!”
门房哈哈大笑,“这鹦鹉当真伶俐,叫的人都想放水去了!”
两人笑闹作一团。
室内被侍女用香薰过,紫金小炉被做成麒麟状,口中吐的是袅袅的水木香,分外清爽。
楚陌苓被燕南飞放到榻上的瞬间便弹起身,抽出腰间藏的匕首抵在燕南飞颈间。
燕南飞挑眉,“不装了?”
楚陌苓被他抱下马车时就醒了,燕南飞察觉到她身体微僵,并未拆穿她,将计就计,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卧房。
楚陌苓看向他,眸中带着防备,“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燕南飞丝毫不慌,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匕首,“我还未说几句话殿帅便睡着了,难不成要我抱你去贤林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