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苓夜访大理寺也不过是看一眼燕明月,眼下得知了些实打实的当年线索,自然不会多留,瞧见燕南飞时她也视若无睹,越过他就要走。
两人错肩之际,楚陌苓听到他叫住自己,“楚陌苓。”
她侧头瞥了燕南飞一眼,这人脸色并不好看。楚陌苓眼下心里装了事情,并未多在意,垂眸细数着不远处的小池中绽放的莲花,“什么事。”
“我可以帮你查当年萧景策之事。”燕南飞平静地像是陈述事实,只是衣袖下的双拳仍旧握得死紧。
“你会有这么好心?”楚陌苓眉心一跳,继而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倒也不必。太师忙得脚不沾地,这点小事不必在意。”
“左右百花楼也该查,顺手而已。”燕南飞微微侧头,早已恢复常态,和从前一般蛮不讲理,“还是你以为,消息被我压着还有传到你耳中的可能?”
“楚陌苓,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楚陌苓回瞪他,因他这副厚脸皮气得胸口发闷,不甘示弱,“你凭什么以为你对付得了我?”
“就凭京都是我的地盘。”燕南飞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眉间掠过一抹极为清傲的神情,“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楚陌苓脸上浮现一抹愠怒,咬牙切齿,“燕南飞,你别欺人太甚。”
虽说兄长楚陌辰临死前叫她向前看,别在纠结当年之事,但萧景策的死是她的心病,如今线索摆在眼前,她若是不去顺藤摸瓜查上一番,一定寝食难安。
“殿帅言重了。”燕南飞面上满是漠然,虽然嘴角微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我只不过是想要殿帅一个承诺。”
“你这是强买强卖。”楚陌苓冷笑,唇边带着嘲讽,“果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若是陈默的生意落在你手里,只怕要倾家荡产。”
“过程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燕南飞知晓楚陌苓如今在京中没有比他大的势力,依旧势在必得,“殿帅应下,你我之间便是合作愉快。”
楚陌苓凭借良好的教养,强忍着给眼前人来上一拳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