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年人炸了毛,你一言我一语:
“世子!!!”
“你……你不厚道!你居然告发我们!”
“别吵了!”楚陌苓听到“赌坊”二字时就沉了脸色,继而抿了抿唇角,笑里藏刀,“一个个的翻墙翻得都比我熟练,不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了吧?”
方才玉瑞那段“混日子”式发言气得她胸腔隐隐作痛,楚陌苓压着火气,尽量心平气和:
“玉瑞你瞪什么瞪!你真当赌博是个好习性?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沾上它?”
玉瑞偏过头不吭声,显然不以为意,一副贵公子的纨绔做派。
楚陌苓还想再说些什么,修濡从一侧拐进院落,因跑了一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殿帅!不好了!”
“怎么了?”楚陌苓鲜少见他这般焦急的神色,拍了拍他的后背,正色道,“别着急,慢慢说。”
修濡拿起陈默的茶杯一饮而尽,平复了下呼吸:“燕南飞关押‘神女’一事本就引起不满,眼下外面百姓游街,打着救妙清的旗号要闯了大理寺诏狱!”
楚陌苓眼眸一凛,“燕南飞干什么吃的?!他手下的羽林卫呢?!一个个都是摆设?!”
修濡神色凝重,语气里也带着焦灼:“太师府还没有动静。混乱中出了踩踏事件,不少人受了伤,易医师已经出去救人了,有几个学生跟着保护她。”
听到易绮罗出去的消息,楚陌苓冷静几分,又担心这些初出茅庐的学生应付不了混乱的场面,提剑出门,“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