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也有些感兴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杯沿,等着萧云深带人过来。
萧云深头上还顶着北疆世子的身份,贤林院这些小崽子们大多佩服他那一身高强武艺,又敬畏他的世子身份,对他也算恭恭敬敬。
三个人垂着头,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活像打了蔫儿的茄子。
楚陌苓了然。
这三人是贤林院有名的活泼分子,王浩、李鑫且不必说,自小生活在京郊,那股满地乱跑的活泼劲儿全用在了贤林院,给大伙儿的生活平添了不少乐趣。
至于另一个,楚陌苓瞪了陈默一眼。陈默自知理亏,自顾自地品茗,头也不抬。
这人叫玉瑞,是临城一小富商的儿子,那富商希望自家这不学无术的便宜儿子在贤林院学些本事,从招生之际就一路打点,费了不少银子,才擦着最后一名的边将儿子塞进来。
当然,那些银子最后都进了陈默的腰包。
楚陌苓心底将这个见钱眼开的混账东西乱骂一通,许是她的目光太具批判性,陈默斟酌着开口:
“其实玉瑞历练历练还是可以成才的,我是看上这一点才想着给他个机会。再说招生时他可是故意隐瞒实力,我瞧得清楚,这才感兴趣,把他要进来了。”
楚陌苓赏了陈院长一个大大的白眼。鬼才信。
萧云深带着三个人走到两人面前,立在一旁。
楚陌苓从石凳上起身,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晃到几个人身边,似笑非笑,“几位,说说吧,外面是有了什么新鲜物什,勾得你们累了一天不惜翻墙也要出去长长见识啊?”
“同我交交底,没准儿我觉得有趣,偷摸带着你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