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连故人都算不上。倘若小皇帝及冠后他还打皇权的主意,那我就是取他性命的仇人。”
“曾经只是友人?”燕明月挑眉,“萧景策可是死了很多年,燕南飞又与他八分相似,糊弄旁人的话到我这里就咽下去别提了。”
楚陌苓沉默一瞬。
在燕明月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楚陌苓的声音响起,“曾经确实只是友人。”
因为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些情意,探出的苗头就被那人的行径掐得没了生机。
燕明月嘴角微微莞尔,眸中精光一现。
不管楚陌苓如何想,燕南飞看楚陌苓的眼睛里夹的东西可不简单。楚陌苓迟钝,燕南飞或许也意识不到,她久经风月却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并不打算提。
燕明月讨厌燕南飞,天下皆知她巴不得抽去那身血液与他摆脱关系。
看燕南飞吃瘪,或是受些苦头,无论是哪方面,她都愉悦得很。
她冲楚陌苓摆了摆手,懒懒伸了个腰,指了指地上的花絮轻,“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喊个人进来把这里打扫一下,我乏了,想睡。”
楚陌苓慢吞吞地应声。
她出了燕明月的牢房,不确定地回头望了一眼,“……你真不走?”
她左右瞧了瞧,确定四下无人才压着声音小声开口:“这里可是有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