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大理寺卿滔滔不绝讲了许久,揉着额角打破僵局:“那个……我与燕小姐曾是好友,眼下来都来了,打算看看她……”
“好说……好说……”大理寺卿带着两人往外走:“燕小姐身份尊贵,自然不能被关在此处。下官斗胆擅作主张,将燕小姐和妙清安置在了私牢。”
楚陌苓暗道这大理寺卿挺会来事,大理寺私牢环境不错,起码也燕明月不会与老鼠、坏虫扎堆儿。
如此想着,她心里好受了些,谢绝大理寺卿进去带路的提议,自己从私牢门口大步向里。
燕南飞就跟在她身后一米处。
大理寺卿看着两人背影,莫名觉得有些怪异,却又想到两人本就不对付,互不放心想互相监视也合乎情理。
他这才歇下心,老老实实站在私牢门口等候。
私牢的场景与那诏狱完全不同,特别是燕明月所处的牢房,简直豪奢到极致,所有东西一应俱全。
妙清与她一间,整个人抱作一团缩在墙角,似是怕极了燕明月。
燕明月正百无聊赖地剥葡萄玩儿,听到脚步声,轻掀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楚陌苓一眼,“来了?来挺早。”
“那是自然。”楚陌苓上前几步蹲到她面前,被燕明月喂了一颗去皮的葡萄,嘴里含糊不清:“你怎么知道是我?”
燕明月泽唇蜿蜒一缕昳丽迤逦,贝齿氤氲,隔着栏杆戳了戳她的额头,“大理寺各牢相通,方才你那一嗓子有老鼠喊得荡气回肠、余音绕梁,我早就听到了。”
她轻嗤一声,眸中尽是玩味:“话说,楚陌苓,这么多年了你还怕老鼠,确实是毫无长进。”
“小废柴。”
燕明月完全忽略了燕南飞的存在,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也不提及妙清,只是对着楚陌苓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