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愣住,一声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这声不算小,似是惊动了刚才经过的守卫。
燕南飞眉间难得露出几分疲态,似是对楚陌苓这瞻前不顾后的行为颇感不耐,扯着她躲去暗处避开守卫。
或许是怕楚陌苓再犯蠢,他捂着楚陌苓的唇,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勾起嘴角,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捉贼。”
月色透过树梢洒落一地斑驳,微风拂过枝叶,与蝉声蛙鸣混作一处,惹得人心烦意乱。
怀里的猫儿好似又要炸毛,燕南飞眉间带着几分笑意,在轮值的守卫未察觉异样离开后便松了手,手心还有楚陌苓唇畔的湿意。
他拢了拢空空的掌心,觉得有些可惜,还是率先开了口,“殿帅,律法上写地清清楚楚,擅闯大理寺可是重罪。”
微风携着夏意拂过,卷起两人衣袍。
“是么?那太师还真是料事如神。”
楚陌苓咬碎了一口银牙,再也装不下去——这厮定是听了燕明月交代自己的话,专程来堵人找晦气,不教自己过安生日子。
她睨向燕南飞,眉间似是浸了寒霜,“我说燕南飞,偷听人说话不大好吧?”
“这话倒是言重了。”燕南飞垂眸看她,言语间尽是挑事儿意味,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又不聋,燕明月那么大声不就是要我听见,何来‘偷听’一说。”
楚陌苓又气笑了,“燕太师贵人多忙事,我本以为你如叶寻所言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竟还能抽出时间来看自己的嫡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叫人开了眼呢。”
燕明月分明是贴在自己耳边说的,若是这混蛋不留意,怎么能听得到?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