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玄色暗金锦服,仪容更甚往昔,领口高高束起,脖颈以下不露半分,颇有些生人勿近的意味。
浅金色的流苏在燕南飞的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几道海棠花纹,配上燕南飞那张神色淡漠的脸,又多了三分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
燕南飞就那样站在大堂中,不甚在意地向众人投去一瞥,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大理寺卿额上冷汗冒得更多,整个人恍若是从水中打捞的出来一般。
——放眼朝堂,任是谁都对燕南飞有几分畏惧,更何况眼下楚陌苓也在大理寺,传闻中两个人不睦已久,若是在大理寺大打出手……难免波及到他。
妙清也垂下眼眸,遮住眼睛里晦暗不明的情绪。
燕南飞身边的近侍叶寻为他搬来了座椅,沏了上好的。
燕南飞旁若无人地坐下,拂了拂衣袍,手指无意识摩挲袖口的海棠花纹。
楚陌苓此刻却无暇顾及周围人的神色。
因为燕明月在听到燕南飞声音的那一瞬就恍若炸了毛的狸猫,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情?!”
跪在地上的妙清显然歪了一下,颤颤巍巍爬到燕南飞面前磕了个头,期期艾艾地开口:“燕小姐,太师分明是为公正开口,你怎能如此目无尊卑?你虽是太师的姐姐,此刻也未免太放肆了些!”
楚陌苓没敢插嘴。
她想着燕南飞定是为这“神女”而来,冷哼一声。
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