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怪你,你也知我性情,那时我已觉得你可怜,想留住你,便顺着你的意思上了这个台阶。这些年我早将你看作自己人,怎么会舍得你带着这毒走。”
她叹了口气,拉住了楚陌苓的手,“不论你如何布局,切记保重身体。我拼了命也会为你做出‘见笑’的解药,只是服下那药除去你能保住性命外,走捷径得了的这些内力也会散去。”
她喋喋不休,恐怕楚陌苓查出实情又没了活下去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嘱托:“烧我园子的事情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我只向你要一个人情。”
“你若是死,也只能死在药效发作之时。”
楚陌苓颔首应下,红了眼眶。
她抱住易绮罗,身体微颤,轻声说了句抱歉,继而沉默了一瞬,随后翻身上马,一手搂着昨日收到的匣子,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正值四月,细雨蒙蒙。
屋檐下悬挂的纸灯笼摇摇欲坠,园中的青石板地映衬着乌云斑驳的天。
易绮罗隔着雨幕看楚陌苓的背影,宁克站在她身侧,为她举着伞。
楚陌苓在药王谷待了一年多,许是常做她打手的缘故,宁克的个头突飞猛进,如今已经比易绮罗高了。
他垂眸看着易绮罗的神情,听到她轻声开口:“小克,你说,陌苓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