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克默不作声,只是抱得更紧,任由易绮罗拳打脚踢也不放手,铁了心拦着她不准她涉险。
“你放开!”易绮罗似乎明白挣扎也是徒劳,却仍旧不甘心,“你让我进去!”
忽然,两人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易绮罗似乎想到什么,猛地向声源处看去。
楚陌苓身上披的被襟已经烘干了,上面还燃着些小火苗。
她抖下那床薄被,一张小脸似是被熏成了黑炭,止不住地咳嗽,怀里却抱了一堆东西,腰间也挂着数不清的瓶瓶罐罐。
离了着火的那间房子,楚陌苓再支撑不住,跌跪在地上猛咳,却依旧小心护着身上的物什。
易绮罗猛然甩开宁克奔向楚陌苓,仔细检查她拿出的东西。
她记载的手札、炼制的药品、常常翻阅的典籍乃至摆弄的那些奇花异草,楚陌苓一个不落地全拿了出来。
宁克忙着去救火,楚陌苓几乎脱了力,大口喘息了片刻,终是因为在烟雾里待了许久,还是晕了过去。
楚陌苓醒来时,易绮罗平日住的那间屋子已经烧成灰烬了。
究其原因,是易绮罗打翻了炭盆,白日里研究典籍时从窖中搬上来的酒水又堆放在一旁,这才起了大火。
幸而正值冬月,又刚刚下了雪,火势席卷之处只有几间屋舍,楚陌苓又从抢出了易绮罗的一众心头肉,因此并没有什么损失。
“你醒了?”见她醒来,易绮罗眼睛亮了亮,故而轻咳一声,“那什么……昨夜,多谢你了。”
“无妨,顺手之举。”楚陌苓坐起身,还有些虚弱,“你那些宝贝怎么样?有没有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