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父亲只能平白咽下这口气。
楚陌辰不是傻子。
他熟读诸子百家精通七十二术,自然明了什么叫“皇家制衡”。
纵然他与父亲忠心耿耿,却抵不住位高权重带来的猜忌。
他妹妹楚陌苓不过是一个人质。
一个叫皇帝放心,掣肘他与父亲的人质。
冬月。
燕明月流连权贵床榻间的消息早在八月就传到楚陌辰耳中,他不信。
他的明月定然是受了逼迫,这是天大的委屈,楚陌辰还想着回京救下她,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扛也要扛她走,却被她一封断交信弄了个透心凉。
他知她难处,未多叨扰。
如今燕明月又来了信,却不是给他,是给他父亲。
是失踪许久的修濡送来的。
楚信读完,留了修濡问话,遣帐外士兵将这素白信纸拿给了楚陌辰。
楚陌辰潦草一阅,大抵是言辞称述,却带来了他意想不到的消息——楚陌苓的下落。
他这才知道,怪不得西凉王帐的粮草突然起火,阿史那奇退兵三里,给了落枫铁骑喘息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