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她的侍从早不知去了何处,饶是她再未经历过,也知道此事是蓄谋已久。
她扒着车窗思索跳出去存活几率几何,马车突然侧翻,楚陌苓的脑袋磕在车壁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皇宫。
萧景策自清晨亲身便心慌,此刻不详预感更甚。
他迅速起身,不顾身后一众大臣的目光,迈着步子往宫门跑,翻身上马猛夹马腹,一路疾驰,沿着大道向灵谷寺的方向赶去。
行至僻静处,萧景策驻马勒缰,警惕地打量了一眼四周。
一群山匪将他团团围住,萧景策眸中泛着冷意,握紧了腰间佩剑。
燕府。
燕夫人睡下,燕明月净了手,丝帕轻拭,她不经意开口,“嫣然呢?怎么不见人?”
一旁侍奉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回答,“嫣然姐姐今日身体不适,正歇在卧房。”
燕明月不以为意,点了点头,“派府医为她煎些药,别因为随我侍奉母亲,也病倒了。”
京中小巷。
修濡的剑搭在嫣然脖颈上,“不是去燕府么,引我来此处做什么。”
嫣然唇角嗫嚅,忽而瞥见什么,高呼,“世子救我!”
游和欧挽弓,一箭射在嫣然胸口,“小贱蹄子,娶你的话本世子说说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嫣然面露不甘,瞪着眼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修濡拧眉,“世子何意?”
“何意?”游和欧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