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她当即攥了把雪,掷向楚陌苓,如她所料,萧景策果真挡住,那把雪踉跄化成落水,溜进了他的颈间。
眼下本就是爱闹的年纪,楚陌苓见萧景策冻得只哈白气,笑出了声,“明月,你几岁?”
燕明月笑得嫣然,“姐姐我寿与天齐,活过数年了。”
“只怕是活了一万年,和白石山古寺里的乌龟一个岁数。”萧景策依旧笑着,嘴上却不饶人,“祸害遗千年,你遗万年,顶上十个祸害了。”
燕明月心火更胜,又抓了一把雪朝萧景策扔去,萧景策提伞一挡,那雪被弹的散开,有些打在了楚陌苓身上。
楚陌苓:“……”
她放下手中燕明月塞过来的汤婆子,“好样的。”
分不清是谁先动了手。
燕明月苦于没有帮手,看着萧景策护楚陌苓的模样愈发思念远在嘉宁关的楚陌辰,气得眼红,指了几个仆从做帮手,萧景策也叫上手下,几人就这般闹作一团,散开了那淡淡的愁绪。
粉雪飞扬,降昏时分,天光暖暖,暮云低合,却于此骤诞场鲜活热闹,嬉言怒语皆框进这窄窄四方天。
许久后三人气喘吁吁停了战,燕明月见自己湿了衣袍,有些羞恼地又敲了萧景策一笔才心满意足地被嬷嬷带下去换衣衫。
燕明月和萧景策好歹有武艺傍身,楚陌苓却真真是个只会舞文弄墨抚琴跳舞的才女,歪在醉翁椅上歇得时间长了些,就见萧景策拿了个新的汤婆子过来,却未递给她,而是蹲在她身侧。
“做什么?”楚陌苓眨眼。
“没什么。”萧景策一手被在身后,一手勾了勾她的发梢。
楚陌苓哑然,登时被他背在身后的手抵上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