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轻咬下唇,看向燕南飞的目光中夹着怯意,继而转向楚陌苓,“得罪了,殿帅。”
她忽而凑近,双手在楚陌苓眼前似是结了个符印。
楚陌苓原本打算看戏,对妙清突然的动作并未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奇香袭来,她一时恍惚,复而感觉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时,身旁的燕南飞和妙清早已消失,而她正坐在一架秋千上——正是皇宫千鲤池那秋千。
楚陌苓紧缩双眉,带着警惕打量四周。
她并不知妙清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来到此处,心中只觉诡异,便忍不住找周围的破绽。
直到一声温润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声音的主人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不扶好,要孤怎么推?”
楚陌苓怔住,不可置信地回头,撞进了那人幽澈如春晖般的眼眸。
那人见她如此,嘴角微微上挑,“发什么怔?”
他脸上带着浅淡笑意,如春风万里拂过,“莫不是月后要做孤的太子妃,陌苓害羞了?”
楚陌苓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与燕南飞八分相似的脸,颤着唇嗫嚅道,“……萧景策。”
萧景策愣了愣,又淡淡一笑,恍若沾上温度的一抹清风。
“没大没小。”他伸手捏了捏楚陌苓的脸颊,也不恼,“就算不喊太子哥哥,也该提前喊夫君才对。陌苓直呼孤名讳,倒显得生分了。”
楚陌苓眼角涌起淡淡的湿意,嗓子发紧,“你还活着啊……”
萧景策气笑了,又捏了捏她的颊,“这是什么话?孤不活着,留陌苓一人守寡吗?小没良心的,孤可舍不得。”
楚陌苓闭上了眼睛,心口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