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和燕南飞还没闹翻,燕南飞还是她的下属。
等她收拾完那人后修濡和燕南飞闻讯赶来时,修濡劈头盖脸给了她一顿唠叨,燕南飞则是把她拎到了她兄长面前,挨了一顿说教。
楚陌苓偏过头不看他,摸了摸鼻子,“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查案。”燕南飞眉眼间带着嫌弃,“叶寻说看到了你我还不信,现在看来……”
他打量楚陌苓一眼,“果真是毫无长进,一如既往的冒进。”
“与你何干!”楚陌苓挣开他的压制,转身就要出门,顺带嘲讽几句,“燕太师有这闲心,还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
燕南飞按住门扉,“你不是说不查此事?”
“是不和你一起查。”楚陌苓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瞟了燕南飞一眼,忽然起了坏心。
她捧住燕南飞的脸,褪去这几日那层安分守己的外壳,直接了当的直视燕南飞的眼睛,拉进他的面庞,几乎到了耳鬓厮磨的距离。
她此前身在军中,大多时候都是一身劲装,鲜少打扮成这副模样。
楚陌苓凑近燕南飞的耳畔,薄唇轻启,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颈侧,“燕南飞,你分明知道我想找机会杀你,怎么还往我身前凑呢。”
燕南飞没推开她,只是擒住她那不安分的手腕,“你敢冒险么。”
楚陌苓袖中藏的银针被燕南飞截在半路,她撇了撇嘴角,立马拉开和燕南飞的距离,“嘁,没劲。”
曾经她和燕南飞也是配合默契的战友,她的一招一式燕南飞都熟悉的很,自己喜欢在衣服哪里藏什么东西燕南飞都一清二楚。
楚陌苓不再和燕南飞周旋,径直走到包厢中的圆桌前坐下,默认了燕南飞先前提出的合作,“仅此一次。”
燕南飞唇角不自觉勾了勾,随后又压下,照样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你查出了什么。”
“你旁边的包厢有问题。”楚陌苓瞪他一眼,“如果不是你拦了我的路,我已经进去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