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濡会意,趁陈默翻账簿的时候顺走了不少茶饼,藏在袖中。
两人自以为没露破绽,却忘了陈默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会由着别人占自己便宜。
楚陌苓和修濡有所动作时,陈大院长就在账簿上做好了标记。
接下来这一整天楚陌苓除了被易绮罗喊去扎针调理身体就是在她院里补眠,晚间修濡不知道去了哪里,陈默就带着楚陌苓一人去赴宴。
也不知礼官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竟将楚陌苓的席位安排在燕南飞边上。
刚在朝堂上呛完声,楚陌苓当然没什么好脸色,忍着火气在燕南飞身侧不远处落座,那人的声音就轻飘飘传来。
“你压着我了。”
楚陌苓瞅过去,两人衣袖交叠,好似亲密无间,但纵然席位挨得近,也不至于扰到身旁那个瘟神。
她皱着眉,把自己的衣袍拢好,极为不耐的低声轻嗤,“我又不瞎,压没压着你燕太师,我能不知道?”
燕南飞悠然抬眸,似笑非笑地瞥来一眼,同样压低声音,话语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揶揄,“如此说来,挨着殿帅,倒是我的不是了。”
他酒盏微倾,“我敬你一杯,楚大人。”
楚陌苓从这句“楚大人”里无端听出些嘲讽意味。
她觉得自己和燕南飞之间还没到可以心平气和一起喝酒的程度,便冷下脸,“我不喝。”
“那就不喝。”或许现在的楚陌苓不像昨天的凌厉,眉间虽带着淡淡的疲态,却莫名给他些乖顺的错觉,燕南飞心情都带着些愉悦。
楚陌苓听那人音里带笑,只觉得他今夜脑子兴许出了什么大病,所以免不了冷嘲热讽几句。
“呦,燕太师这次这么好说话?”
宴前几杯酒给燕南飞添了些朦胧,他略微凑近楚陌苓一些,手指把她的酒盏勾到几案边,给她添了些酒。
“此言差矣。对你,我明明一直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