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在云端遨游一展抱负的人,怎么会甘心入京为质。
思及此处,楚陌苓率先站了出来,“臣认为此举不妥。”
“北疆王一脉忠心耿耿,此举恐怕会伤了北疆各族的心,让他们以为陛下不信北疆。”
“燕太师太过草率了些。”
两人隔着过道对视一眼,恍如两道火焰相互较劲。
众臣见两人又有要吵起来的架势,大气也不敢出。
修濡对这种事情向来不怎么上心,他只是个跟着楚陌苓的下属,楚陌苓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应付不了这种突发情况。
当然,也大不想应付。
陈默也不说话,在后面老老实实看戏。
燕南飞唇线拉直,不甚在意地冲楚陌苓瞥去一眼,“殿帅似乎理解错了本官的意思。北疆苦寒,处处发展受限,萧云深是未来的北疆王,自然要来京中学些东西。”
他眸子折着光,带着些漫不经心,“还是说,殿帅顶着镇北侯的名头在嘉宁关待久了,竟与北疆各族亲近了呢。”
楚陌苓抿唇不语。
好大一顶帽子。
简直荒谬。
小皇帝显然不敢忤逆燕南飞,也不知他自己愿不愿意让北疆世子入京。
“燕叔说的极是。兴许殿帅一时没想到,朕相信殿帅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