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给你,你带着图去寻。”她伸手点了点宁克的唇,“辛苦了,小克。”
随后易绮罗红着耳根,逃也似地进了偏房,徒留宁克一个人在外面傻笑。
第7章
第二日楚陌苓是被易绮罗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昨日扎在她身上的银针尽数被收了起来,楚陌苓趴在易绮罗肩头眯着眼睛,“绮罗,我可是头天回京。”
易绮罗不理会她的怨念,自顾自把她拉起来拿着浸过冷水的帕子往她脸上糊过去。
“朝会时间要到了,院长和修将军都等着你呢。你入京第一次朝会若是去晚了,不晓得朝中众臣会怎么编排你。”
楚陌苓清醒了大半,听到这话垮下脸,像个四体不勤的人一样任由易绮罗给她穿朝服,“……烦死人了!”
易绮罗像是早就猜到了此情此景,由着她发脾气,手上动作不停:“我早就说了,你就是来混吃混喝的。”
她把楚陌苓推出门外,“在其位谋其职,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晚些时候来我这里,我再给你施针。”
“还扎啊……“楚陌苓打着哈欠往外走,见宁克瞪着她,计上心头,搂着易绮罗的肩膀,“我知道了,等我回来。”
她冲宁克扬了扬眉,经过他时撞了他的肩。当着易绮罗的面,宁克敢怒不敢言。
难得见宁克吃瘪,楚陌苓神清气爽,哼着小调儿往贤林院门口走。
到门口时,修濡招呼楚陌苓上了马车。
陈默向来在享受生活这方面财大气粗,马车里舒舒服服,楚陌苓打着哈欠,听陈默在一旁告诉她和修濡在朝堂上要注意什么。
陈默的声音依旧温润,“朝臣大多知道你们回来,今日陛下兴许会提给你们设宴洗尘。到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