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不以为意,似乎笃定了她会管这件事。
他攥住楚陌苓的手腕,有些答非所问,“你见了小皇帝,心中清楚如今的局势。”
楚陌苓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燕南飞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带了些势在必得。
“我只是觉得,你楚家一向自诩忠心,你当然清楚,朝堂之事需要众臣合力。我如今也是奉先皇旨意,揽了权尽心辅佐小皇帝,想来殿帅也是明事理的人,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对吧。”
“你威胁我?”楚陌苓抽回手,冷笑一声,“你安了什么样的心思可是路上随便寻个三岁孩童都能说出来的。能说出‘尽心辅佐’这种话,燕南飞,你还真是不要脸。”
“我以为,我们好歹算得上熟人,能勉强叙旧。”
“哈,熟人?”楚陌苓笑得更嘲讽,“就是战场上在后背互相捅上两刀的熟人?“
燕南飞皱了眉。
楚陌苓执拗,总是抓着从前的事不放。
他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就像现在你知道雍和在我手里是最稳的。“
楚陌苓扶住窗棱,“你哪里来的脸面说雍和在你手里是稳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打皇权的主意,时候到了老老实实把实权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她灵巧地从窗口一跃而下,隐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