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是感觉到了周围的嘈杂,他缓缓睁开眼眸,看着陆誉依旧坐在他的龙床边。
陆誉似是察觉到他的苏醒,端起手中的参茶,轻声唤道:“该喝参茶了。”
皇帝满意地颔首,满是慈爱地看着陆誉手持白玉瓷勺,一勺一勺喂给他。
“今日的参茶,怎么味道不一样?”
皇帝随口一问。
陆誉笑着把最后一勺喂给皇帝,轻轻说道:“因为该送您上路了,您该殡天了。”
皇帝眼眸睁得巨大,他抬手就把陆誉手中的瓷碗摔碎,当他想要对外高呼时,嗓子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你!”
陆誉看着皇帝脸色发紫狰狞的样子,他从衣袖中甩出一柄匕首,沉声道:“陛下吩咐便好。”
“朕是你生父,你胆敢弑父弑君。”
陆誉冷冷说道:“我的父亲早就在我八岁的时候死了,被你联合蛮夷,设计陷害而死。”
皇帝撑着身子,狰狞着道:“放肆”
“你一碗落胎药落了我的兄姐,让我娘给你生孩子,你可知晓,她从来就不想给你生。”
“若非父亲心疼娘亲,抱着她说,就当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你绝不会看到我的出生。”
“你害得我父亲战死,母亲殉情,就连我的妻儿在六年前也险些被你杀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陛下,你该还债了”,陆誉手持匕首缓缓靠近皇帝,冰冷的刀刃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划动。
此时,皇帝只剩下眼眸睁得巨大,他惨白的嘴唇叫唤着:“朕这么多年培养你登上太子之位”
“你就是这么报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