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意地颔首,转眸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两个逆子,他撑着病体,怒而斥之:“来人,把大皇子二皇子打入大牢,剥其身份,贬为庶人,永生永世不得进京。”
“散朝!”
皇帝甩袖撑着病体,踉跄着被陆誉再次搀扶着回到了乾元殿。
大皇子在被侍卫带走的刹那间,寒冽的眼眸瞬间同站在殿外的禁军首领对上了视线。
两人视线相对,缓缓颔首。
此时,乾元殿内。
苦涩的药气弥漫殿中,龙涎香从香炉中飘出几缕细烟,殿内安静似蓬莱仙阁。
“咳咳咳,到头来还是要靠朕的承玉。”
皇帝仰躺在床榻上,浑浊的眼眸中满是赞许。
陆誉端坐在皇帝的病床前,手指轻点着,转眸望着殿内的漏壶,轻声道:“您先睡吧,一会儿我唤您醒来。”
九龙椅上的冰冷使得皇帝已经孤独了许久,他听着陆誉熨帖的话,眼眸瞬间闪着晶莹的泪水。
兴许是生病后的脆弱,他轻声说道:“当年你的字,朕想了许久。”
“后来朕梦到承玉二字,醒来后反复斟酌,甚是满意。”
陆誉道:“为何?”
“承玉承玉,朕对你的期望从来都是承袭朕的御座。”
皇帝眼中满是父亲的骄傲,“你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待。”
陆誉垂眸笑道:“我只不过是因为爹娘想让我成为有志之人。”
皇帝眼眸似是出现了幻觉,他轻声唤道:“诺诺,我们儿子长得真好,你养得也好。”
眼皮的沉重使得皇帝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