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誉心中也在记挂着林舒蕴的信笺,在陪璋儿用完午膳后,哄着他入睡后,他行至书案处,手指微颤地打开信笺,接连打了两次都没有打开。
他深吸一口,阖上双眸,沉静了许久。
陆誉睁开眼眸,翻开信笺的时候,上面写的话却使得他楞在了原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浅浅的笑意从嘴角漾出。
【陆誉,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饭,你最好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将军府中,
林舒蕴掰着手指头度日,她每日给父子二人做些吃食,从第一日给陆誉写信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写过,之后的信笺全都是递给儿子的。
一日一日过着,听着安老军医时不时传来璋儿病情安稳的消息,孩子身上的痘痂也在逐渐脱落。
林舒蕴的心也稍稍安稳了许多。
直至一旬后,林舒蕴穿戴整齐站在将军府的门口,焦急地准备前往私宅接他们父子二人回府时,匆匆赶来的安然却拦住了她。
安然蹙着眉叹道:“小公子是无碍了,因着世子旧疾复发,孩子也不愿离开私宅。”
“世子可还好?”林舒蕴问完后,看着安然眼眸中闪过一抹犹豫,急迫问道:“安然,你莫要骗我。”
安然轻叹一声:“世子前几个月才从鬼门关脱身,身子本就虚弱,今日清晨一直高热不退,爷爷正寸步不离地守着。”
一股浓重的酸涩瞬间攫住了林舒蕴的心。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哑:“可有性命之忧?”
安然低低应了一声。这细若游丝的回应,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林舒蕴胸口。
她沉默了许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沙哑哽咽的声音却传到了安然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