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躺在摇篮中的宝宝突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林舒蕴正欲过去,陆誉已然先她一步走了过去,轻轻拢着孩子,让它窝在他的怀中,低声哄着。
昏黄的烛火照在陆誉的侧脸上,眼眸温和的注视着怀中的琳儿,手臂轻轻摇晃着,低沉的声音似是在念千字文哄睡。
“这三个孩子,你你是不是最爱他?”
陆誉这样温和耐心的样子,林舒蕴只在璋儿出生的时候见过,她倏然想到了怀孕时的担忧,心头一紧。
“没有偏爱,因为你生了他们,我才爱他们”,陆誉抬眸望向她,沉声说道。
林舒蕴的脸颊瞬间被看得发红,她垂眸避开陆誉的视线,继续说道:“我生下璋儿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有耐心。”
陆誉摇了摇头,“璋儿的名字是我从小就想到的字,后来他出生的时候,我还在咱们院子里种了一棵松树。”
“你若是在说他出生后,那是第一次为人父,总想着要多挣些银子,能让你和孩子住在大宅子。”
门外,璋儿攥紧着手中的书册,他本想来问伯伯问题,却没有想到他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捂着嘴,激动的眼眸中已经闪着湿漉漉的光芒,快速跑回了自己院子。
原来伯伯就是他的爹爹。
他的爹爹没有死,他不是没有爹爹的野孩子。
与陆誉沟通后,林舒蕴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生活大体恢复了平静,只是每夜见到他睡在软榻上,也不主动同她多讲讲话,心中总难免烦躁。
---
镇北之战以陆誉杀死三王子苏碧波大胜告捷,随着他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在写给皇帝的奏折中,回京城的日子也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