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催着我落了他吗?陆誉,你怎么能不关心我?什么都听我的,我若是烧了你的侯府也行吗?”
陆誉紧握着她的手,“挽挽,你冷静些。我想着让他来看看你的身子,这样吐总不好。”
林舒蕴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我现在冷静得很,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冷静了。”
“你什么都不说,光说一句依着我,我却是整整想了两天两夜。”
她心中所有的委屈仿若火山爆发一般,强忍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我生下璋儿的时候,都没有满月就被他们赶出宅子,奶水也不多,孩子饿得直哭,也不知道你在何方。”
“我在西北活不下去了,才抱着小小的璋儿从西北去京城寻人,结果遇到你,你居然要用五十两就把我们母子打发了。”
“你不仅让我伺候你,还要让我伺候什劳子李娉婷,你不仅贬妻为妾,还要把我送到私宅当外室。”
林舒蕴看着陆誉沉默地站在她的面前,她越说心中的火气愈大,整个人仿若被烧着一般。
“你你就是不爱我的璋儿,他才过周岁生辰,就差点被毒死,你一定想着若是他死了,刚好我可以给你生新的孩子。”
“我我没有”,陆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些年他罔顾妻儿的事情也在不停地折磨着他的内心。
今日再次被林舒蕴提起,他心脏仿若被无数根丝线拉扯着,时不时的抽痛使得他脸色发白。
陆誉说:“璋儿是我们期待许久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爱他?”
林舒蕴含泪说道:“那你给璋儿请封世子。”
“挽挽,我还是世子,不能请封儿子”,他微微俯身向前,双手刚触到林舒蕴的肩膀,就被她甩开,“不要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