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京城长大,平日深处内宅中,能教导孩子的终归有限;林舒宴就算再爱璋儿,在璋儿心中也同父亲的爱不同。
她既然要同陆誉成亲,他也该承担起父亲的责任了
“璋儿去吧,让你”
林舒蕴停顿了一下,面纱下的丹唇带着一抹笑意说道:“让你陆伯伯带着你骑,注意安全,莫要摔了。”
“哇哇哇!谢谢娘亲。”
璋儿欢呼雀跃着,陆誉却听出了林舒蕴的揶揄他是“伯伯”的话外音,他低头垂眸,狭长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抹酸楚。
抬眸的瞬间,陆誉在面对孩子的时候,眼眸中又满是为人父的欢喜,他结实的手臂托着璋儿的小身体把他放到马上。
“好高。”
璋儿兴奋的眼眸中还有些隐隐的害怕,还不等他呼唤着,一具宽厚的身体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仿若一堵永不可摧的城墙抵挡着他身后的危险。
“璋儿抓紧,我们走。”
陆誉低沉的声音在璋儿的头顶响起,他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兴奋地攥着陆誉的衣襟,欢喜到声音激动道:“伯伯,这是我第一次骑大马。”
孩子小小的身躯倚靠在陆誉的胸膛,闪着光的眼眸中满是崇拜,小手紧攥着他的大掌,时不时地望向左侧,又好奇地望向右侧。
此时,阳光正好,璋儿笑语萦绕在陆誉的耳边,他心脏仿若无形的大手攥得生疼。
他想起璋儿刚出生那天——二月二是个顶好的日子。
他双手颤抖着在卧房外等候着,屋内的稳婆时不时出来唤他备下热水剪刀之物。
他强撑着精神、脑袋却已经发昏,只得倚仗着邻居婶子的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