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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到陆誉的面容,他得背影透出的疲惫和乏力已然刺痛了她的眼。

“陛下盛怒打了他二十大板”,林舒宴声音低沉,“他已经在秦华门外跪了两个时辰了”

林舒蕴喉咙仿若被什么堵上,她撑着伞缓缓向前走去。

随着逐渐走出巷道,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身形高大的侍卫,他似是早已在此等候一般。

“孙校见过世子、郡主”,他恭敬伸手行礼,阻拦道:“主子特意派我守在此处,不让郡主靠近。”

“哦”,林舒蕴轻嗯一声,转身的刹那,嗓音带着一抹沙哑:“让他不要死在这里。”

随后,她似是漠不关心转身离开了巷子,径直朝着车厢走去。

车帘掀开的瞬间,林舒蕴的眼眸沁出一抹泪光,如流星般转瞬即逝,随即一双粉颊再次化为淡漠。

她沉默地坐在车厢中,没有回家,没有同林舒宴说话,更没有再望向陆誉那抹跪在雨中的血色背影。

这不像她曾经认识的宣平侯世子。

那时他话里话外都是宣平侯府的门楣,肩膀上全是扛着担起侯府门楣的重任。

他所有的抉择都可以为了侯府牺牲自己,甚至于亲事都可以权衡,可以利用。

现在他却是变了。

权倾朝野的陆大人,早晨才被父王打了几杖子,下午又被皇帝打了二十大板,现在又长跪在秦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