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五年前,因为一个女人险些命丧黄泉外,皇帝看着陆誉,眼眸中止不住的满意,唇角也止不住的勾起一抹笑容。
他问道:“承玉这般急,可有要事?”
皇帝没有想到的是,陆誉接下来的话语仿若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他跪得脊背挺直,朝着皇帝重重叩首。
“望陛下恕罪”,陆誉话还未说,额角已然重重地砸向了地板发出了咚咚几声,“臣爱慕定安郡主已久,今日前来恳请陛下为臣赐婚。”
陆誉话音刚落,皇帝愤怒地把手中的茶盏砸在了陆誉的身上,滚烫的茶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袍,飞溅而起的碎片割伤了陆誉的额角。
“放肆!陆誉,你是不是以为朕看重你,便不敢杀你?!朕金口玉言,岂是你能质疑的。”
“臣不敢。”
陆誉声音低声沙哑,他缓缓抬眸瞬间,一双眼眶泛红,狭长的眼眸中布满了湿润,他眼下的小痣也愈发明显。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中瞬间浮现起十几年前,沈诺伏在地上乞求他,让她回去给陆彦收尸的样子。
母子二人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
“臣幼时曾同母亲前往过朔北之地,因着外祖父抵御外敌数十载,母亲曾经书信祈愿朔北能得一袭安稳”
“臣便是母亲留在这世间唯一的物什,臣无母亲,便没有臣的今日,夙夜忧寐,臣自当愿陛下分忧,成婚后领兵平定朔北,来日史书工笔,陛下便是不世明君,自当被后人敬仰。”
陆誉字字恳切,一双眸子已然泛着泪光,他双手捧着一柄翠玉笛,仰头看向皇帝的刹那,嘴唇轻颤,似是想要唤父亲,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陛下。”
皇帝的眼眸微怔,心脏猛然一颤,电光火石之间瞬间化为了雷霆万钧的怒意。
“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打五十不,二十大板。陆誉,你给朕跪在宫门口,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滚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