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宴最近日子过得甚美,妻子和孩子都回娘家,瑛瑛小魔头也顾不上来寻他,璋儿也忙于学武。
一下子他身边就少了两千只鸭子的吵闹,唯一不好的便是,陆誉竟然来到王府。
陆誉站在高处,似是在观看风景般,淡淡道:“以前我天天来的时候,你也没有嫌弃过,现在怎么还不让来了?”
当然是怕你看到蕴儿。
林舒宴当然不能直接说出口,嬉皮笑脸道:“毕竟你也是陆阁老,我这不是怕耽误了您的公务。”
陆誉正欲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一阵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就连小姑娘的声音也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循声从抄手游廊处的方窗望去。
只见前几日那个穷书生正抱着睡成鸡窝头的女儿,眼中满是窘迫和尴尬,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还得麻烦郡主帮着梳洗一番。”
林舒蕴对着穷书生笑着眉眼弯弯,一双眸子星星点点仿若星辰。
但她这段时间却从未给过他一分好脸色。
陆誉微微蹙眉,声音变得冷淡道:“这个人怎么还在王府?”
林舒宴折扇轻轻拍打着手心,“他爹救过我父王的命,便把他留在了外院。”
“那人总拣我父王在府时捧书求教;要么就是在花园中帮助种花弄草,我母妃见过几次后,总是笑着赞美他;还有我妹妹心疼他那女儿,便把瑛瑛穿不下的小衣服都给了他,目前看来此人是一副勤勉读书的模样,有些心机却性子不坏。”
林舒宴缓缓地说,陆誉却从中听出了一抹不一样的味道。
“这不就是想着攀附定王府的高枝吗?妄想着讨好所有的人,日后能给他在仕途上些许助力。”
陆誉的话使得林舒宴一惊,他眉头紧锁,唇角微张:“你好似说的有些道理,但他看起来品行端正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