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宫宴上如履薄冰的心情,瞬间安定了许多。
她伸手把缠在璋儿身上的瑛瑛揪下来,小声说道:“来娘身上睡,别累着哥哥。”
睡眼惺忪的瑛瑛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伸手,手中的东西跌落在地。
这小家伙就像守财奴一样,东西丢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舒蕴怕小家伙明日缠着她要,只得伸手在车厢地板上摩挲着,手指在触及到形状时,才发现是她叠的布兔子。
同陆誉手中的那个别无二致的兔子。
他到底要这个做什么?
林舒蕴想不通为什么,但只剩下唯一一个理由,那便是他可能没有失忆。
但转念一想,方才的哥哥已然试探过,大抵是她想多了。
罢了,京城这般大,总不会经常遇到。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林舒蕴看着璋儿眼神迷离还依旧坐得端正的样子,她轻揉了揉他僵硬的身板:“璋儿也靠着娘,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了。”
“好孩子,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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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清晨还夹杂着微凉的寒意,陆誉身着暗红色官服阔步走在前往文渊阁的路上。
身旁引路的太监笑着谄媚,身子愈发压低:“奴才可要恭喜陆大人高迁之喜,在朔北待了五年,终于苦尽甘来。”
陆誉唇角轻轻勾起,从衣袖中掏出一枚小金饼,轻笑着说道:“日后还要麻烦公公多指导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