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疼。”
陆誉没有哄过孩子,也不知该怎么哄孩子,瑛瑛却看到了陆誉腰间晃来晃去的两条小鱼。
她指了指他腰间的玉佩,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金项圈如意样式,糯糯说道:“都是鱼鱼。”
她指了指左手,“这是老虎,啊呜。”
又指了指右手,“这是兔兔,可爱的兔兔。”
陆誉的眼眸却被小姑娘手中用帕子叠成的兔子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他摒住了呼吸。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这只兔子,这样的布兔子,挽挽也会叠。
西北冬日的大雪下起来便总不见停,除了窝在烧热的土炕上,大抵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那时,他翻动着书坊账簿,盘算着下一年该如何挣钱养妻儿,挽挽却腰酸着怎么都不舒服,只得倚靠在他身上,让他揉着腰,埋在他的颈窝中叠小兔子。
这一叠便放满了窗沿,她把它们排好顺序,笑眯眯窝在他的怀中,“以后孩子出生,兔兔们就是他的守护神。”
想到这里,陆誉微微垂眸,随意地摘下腰间府印玉佩。
“可以拿这个和你换兔兔吗?”
陆誉还不太适应和小姑娘说话,声音依然在竭尽所能地温柔。
瑛瑛点了点头,粉粉的小手从怀中又掏出一个新兔子,放到了陆誉的手心。
“这是新的,送给你。”
陆誉看着小姑娘离去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眼眸却陷入了无尽的思绪。
大殿中,林舒蕴心疼地看着璋儿一直却坐在她的身旁。